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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許是禮拜5太HIGH了,
通宵了一下, 禮拜天去座談會的時候, 突然覺得喉嚨痛, 頭暈, 幸好在座談會碰到KAKA, 和她一路說著話回來, 才沒在半路倒下。 回到家裡一量, 38.3 好久沒燒到這么高了, 吃了藥,睡了覺, 出了身汗, 晚上燒好像退了, 早上老媽又幫我量的時候又回到38°了。 第一次在黃杰做班主任的時候請了個假。 這個老頭子真是變態的。 病假還要假條, 本來想多請幾天, 現在也不可以。 祗是,我終於明白我活得多么不重要了。 似乎多我一個不多,少我一個也不少。 沒什麽重要性可言。 生病要到現在, 不管有聯繫沒聯繫,有關係沒關係, 都沒有一句問候的。 早上發了個信息給同學, 回到的居然是: 我怎么丫...我也不去了。 晚上上Q, 好不容易群叫了下, 居然重點在去不去傣妹。 我有這么不重要嗎。 我突然很羨慕某同學, 雖然他生病了, 病了狠重, 或許任何時候都會離開我們。 但是他卻得到狠多狠多, 已經畢業多年同學的關心。 如果哪天我也得了什麽不治之症。 會不會也有這么多人不捨得我, 還是說, 根本沒人來可憐, 死了算了。 呵, 真的覺得自己活了太可笑了。 17年, 我到底得到了點什麽。 可悲的人生, 也許也是應該結束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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